溫蔓注視著丁橙。
丁橙的表,出賣了。
沒有證據,溫蔓也不想多費口舌,只淡聲說:“丁橙,其實從頭到尾,你都沒有過他!你的只有自己。”
對丁橙而言,顧長卿就像是得不到的玩。
這份,本就扭曲。
溫蔓說完,掉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