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瓊吹完頭發出來后,已經困得心如止水了。
什麼奇怪不奇怪,對勁不對勁全部都消失在了黏著的眼皮里。
恍惚間,周瓊意識到,除了在杜克的飛艇里瞇了那麼一小會兒外,快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回到臥室后,已經毫無一張床不一張床的糾結了,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