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著不遠的距離,霍勒斯和埃爾奧特像是兩座門神一樣,一左一右,守在廁所門前。若是安靜地守著,周瓊還可以當做看不見,可偏偏他們不饒人,互相怪氣。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你這麼積極有同學了”埃爾奧特冷笑道,“你追債追完了不好好在蘭布達呆著,來這里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