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輕聲笑了,攬了攬懷裡的人,「最近累嗎?」
「不累呀,開心的!」江煙說道。
傅寒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開心,又或者比做醫生的時候開心多,他始終還是惦記著這件事,怕是為了自己放棄事業,怕現在過的不開心。
江煙到了男人的沉默,頓時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