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庭從公司出來,猶如一直喪家之犬。
他耳邊不斷回想起剛才陸景棽的話:因為我嫌噁心......噁心......
哈,他怎麼爭都爭不來的東西,原來在別人那裡一文不值,甚至覺得噁心。
陸景庭站在公司門口,抬起頭看著這棟樓,這裡是囚了他夢想的地方,也是他拼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