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又開車到了酒店門口,手裡著溫歌的那塊鏡子坐在方向盤前面遲遲沒有下車,剛才彷彿是一時衝,本沒有想過來了要跟說什麼,謝謝你還留著當年的照片?這種話他說不出口,而且現在的溫歌已經沒有了照片上的明,說這種話不就是在故意往的心上扎嗎?
他看著鏡子里的照片,不知道自己來這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