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恩予出來的時候,陸深已經回來在床邊坐著了,頭髮漉漉的,服也是剛換的,水滴順著頭髮將肩膀的一片打,連忙拿著手裡的巾走過去,「怎麼不頭髮呀。」
陸深著周恩予的小手帶著巾一起穿過他的髮,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還能為什麼,故意的唄。
窗簾被拉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