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舍得!”顧重毫不留地嘲諷道:“為高厚祿死妻子,為仕途程前賣掉骨,這樣的事你也不是頭一回做了。把我嫁給浪子、瞎子瘸子又算得了什麼呢?說不定你還會覺得沒有為了前程把我送給別人做玩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呢。”
饒是四老爺毫無廉恥,也被顧重這夾槍帶棒的話抨擊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