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顧重可以肯定,從進門到現在,這個姚真真一直在與自己虛與委蛇。自己真誠相待,卻防備重重,沒有一句真話。顧重原本對那同病相憐的緒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一直都是顧重的事準則。人如何待我,我就如何待人。既然姚真真滿口謊言,也沒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