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郎的院子,兩人若無其事各自坐了。
“把治病的方案跟我說說吧。”王九郎語氣隨意,淡淡地瞥了顧重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剛剛平靜的心又撲通撲通跳起來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方溫聲道:“九郎寒□□毒堆積,靠服藥或針灸某一種方法是無法徹底清除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