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九郎隨圣駕出行,顧重蹬了顧家花園里的閣樓,遙遙地看到大軍從大街走過,心里充滿了不舍。
整整兩天,頗有些魂不守舍地意味,飯吃的也不香了,寫字的時候也心浮氣躁的,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了一塊似的。
阿敏知道心不好,想著法的逗開心:“小姐,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