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是爺手下留,顧及著自己的脈,所以才沒有和您計較,爺對您已經仁至義盡了。」
塔沙面無表,宋晚棠微微一笑:「你大可放心,我對你們爺,沒有半點企圖!」
「最好如此。」
宋晚棠有些被氣樂了,瞇了瞇眼,故意回擊道:「但是如果你們爺對我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