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堯眸子微瞇,頭低下來,深深注視著:「四年前的那次,算麼?」
宋晚棠鼻尖有些酸,也說不上來什麼,就覺得男人的眼神,很讓人心痛。
「那時候我們是在談嗎?」
「嗯。」男人低聲,「雖然你是別有目的,但我們的確度過了一段開心的時。」
「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