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笑了笑,只覺得眼前有些眩暈。
「哎,真的沒什麼好傷心的,那樣的男人,冷冰冰的,相起來多不好過啊,是吧?還不如我的白初衍,溫潤如玉,翩翩君子……」
人雙眼放,聽到白初衍的名字,宋晚棠更是輕輕一笑。
上次的事還歷歷在目,白初衍……完全變了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