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被吻得暈暈乎乎,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吻技怎麼這麼好?」
男人聞言,不咬了一口:「那四年,難道是白過的?」
「……!!」
「我們以前也……」有些難以啟齒,「經常這樣?」
厲靳堯眸深邃:「嗯。」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