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宋晚棠放學回來,只是匆匆和白初衍打了個招呼,就跑上了樓。
白初衍目一深,旁邊的江也是一頭霧水:「姐姐最近是怎麼了?怎麼覺心不在焉的?」
房間里,宋晚棠正用刻刀雕刻著什麼東西,做得很專註,以至於連敲門聲都沒有聽到。
「這是什麼?」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