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在我們面前這麼久,我們都沒有察覺。」
季祁遠聲音沙啞:「我們沒臉見,二十多年,過的苦,無論如何我們也補償不了……」
他該死啊,當年沒有深究,以為糖糖就這麼沒了,以至於一個人長到這麼大。
季祁遠都不敢想像,這些年過得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