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人年歲漸大的緣故, 這幾日在江東, 總是不由自主地猜想著晴是懷著如何絕無助的緒孕中獨自一人來到江東。
所有的愧疚之,也盡數化為對兒子忘山的補償。
原想著將他留在京城,呆在自己的邊, 也好時時照拂。
沒想, 他卻執意要會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