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將琚皺眉, 略帶困道:“我到了漠北,平日里便是練兵,甚出兵營。若說仇家, 我懲罰撤換了幾個虧空的倉庫主和練兵不利的軍, 不過他們都不可能與此有關。一來都是小事, 仇怨還未到這等地步,二來他們也無這等能力。”
瑯王點了點頭,說道:“看今日下毒之事,對方必除你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