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氣,盯著顧嘉,鄭重地道“顧二姑娘,有一句肺腑之言,希姑娘能夠明白。”
顧嘉不耐地笑“齊二爺,請講。”
齊二在這一刻,都不敢看顧嘉的眼睛,垂下眼去,啞聲道“我齊逸騰從沒有在意過令姐如何,甚至不記得令姐長什麼模樣了。”
顧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