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探月恭敬地立在屋檐下,微微低著頭,安靜祥和。
顧嘉輕嘆了口氣,替探月有些不值。
雖然自己爹也是不錯的,位高權重,不過眼瞅著都四十歲的人了,探月還年輕,這總歸是不太合適的。
顧嘉這麼想著的時候,探月仿佛覺到了什麼,抬首看過來,恰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