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過窗簾窄照進來。
孩兒瓷白的面龐收進男人眼底,郁南宸想要抬手撥去臉上的發,卻牽了傷口。
他皺了下眉心,隨即將手臂放下。
落說的很對,他是應該保護好自己,畢竟現在這麼一個簡單的作,他都做不了。
不過他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