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挲著骨瓷杯,里面的果已經見了底。
輕嘆,“那就讓姜堰自食惡果吧。”
梁靜垂眸,微微抿起。
落笑,“對了,你和師兄怎麼樣了?”
“他現在和我一個科室,每天送我一束花,中午一起吃飯,晚飯去我家里做。”梁靜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