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上了畫舫的止歌,正隔著一張矮幾與一直未麵的蕭靖北著話。
矮幾上已經由船娘奉上了剛沏的香茗,微的水汽蒸騰而起,讓兩人的麵容顯得有些模糊起來。
“方才在湖邊那個人……”
因為要避著人,方才蕭靖北一直呆在畫舫二樓沒出來,隻隔著窗戶的隙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