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淮已然被容晞起了心火,自是不肯輕易放過。
他錮著纖的腰骨,語氣稍啞地又問:“就這麼想伺候孤?”
曳曳的火下,慕淮的面容是極清俊的,可涼薄深邃的眼中分明含著幾深晦的.,看的目也稍帶著灼意。
容晞只覺心口那被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