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璉一雙小手撐在床榻上按了按。
床褥幾乎是在床板上,很薄,隨手翻了翻下面的褥子,墊的不是棉花也不是皮,而是干草。
楚璉蹙了蹙眉,這樣單薄的墊子本就不保暖,要是春秋還能將就,可是在這樣寒風刺骨的冬天
記得在府上是特意讓下人給賀常棣捎過被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