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常棣瞧著錦被一角,只能擋住上那麼一點點重要的部位。
其他的地方俱是暴在他的眼前,從帳外進來昏黃的燈灑在白皙如瓷的上,幾乎能讓人瘋狂。
楚璉像是一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雪白羊羔,賀常棣也就沒有那麼急迫了。
他微微抬,解著自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