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遠堂片刻沉寂,太夫人保持著拍桌的姿勢, 愣愣盯著令容。
令容氣怒的話口而出, 反倒平靜下來。
跟太夫人這種人無濟于事,肩膀微松, 道:“當初奉旨嫁來府里,我就知道才能德行有限, 當不起尊府夫人的位子。去歲臘月至今, 雖小心行事,終究難以令長輩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