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保進了錦司,當即被關在單獨的鐵牢中。
他跋扈多年, 所仰仗的無非皇帝寵信, 而今被永昌帝徹底厭棄,便如喪家之犬, 再無昔日對上諂主,對下頤指氣使的姿態, 蜷在鐵牢角落, 神頹喪。
就像許多被他關進廷司嚴審查辦的監一樣。
審問這種心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