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令容醒來時枕邊空的, 韓蟄不知去了何,簾帳層層垂落, 隔出榻間昏暗。上酸痛, 轉了個, 懶得爬起來,只懶聲道:“宋姑。”
聲音出口才發覺有點沙啞似的,聽著都疲倦無力。
“夫人醒了”宋姑聽見靜掀簾進來,見令容懶懶的趴著, 溫聲道:“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