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 韓蟄端然站在書案后, 神沉肅如舊。
韓鏡前兩日染了風寒,尚未痊愈, 上穿得厚些, 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中, 那雙眼睛卻仍矍鑠,聲音沉緩,語氣也帶著不悅。
“放肆調章公回京,是為公事, 哪有私心攘外必先安, 京城里勢安穩,你才能有余力安頓外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