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初刻, 韓蟄健步走回銀院, 上不知何時換了套栗長衫,烏金冠下廓冷。
夜已降, 院里掌了燈, 廊下燈籠昏暗。
令容站在涼亭里, 后的桌上趴著紅耳朵,旁邊擺了釉潤的瓷瓶,里頭花枝逸出。手里拿著小銀剪,站在鵝頸椅上, 正挑剪花枝, 手臂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