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昨日睡太多的緣故, 令容醒得有點早。
屋里尚且暗沉, 燭火早已燃到盡頭。上寢半敞,不知是何時換的, 旁邊枕頭空, 韓蟄早已不見蹤影。
了眉頭, 睡不著,索坐起來。
天還沒亮,看來不過五更而已,韓蟄哪怕要上朝, 也無需如此早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