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令容醒來時, 渾累得像是要散架。
掀開眼皮瞧了瞧, 韓蟄正小心翼翼地坐起,腰腹勁瘦, 有道很淺的疤痕, 錦被蹭在結實的腰, 發出極輕微的靜。瞇了瞇眼睛,韓蟄回給掖被角,見星眸半睜,睡意未醒, 不由作微頓, “醒了”
令容含糊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