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九念走過去,漉漉的頭發垂下來:“我自己來就行。”
傅景琛卻霸道的扯過的胳膊,讓坐在茸茸的地毯上,然后打開吹風機,幫吹頭發。
熱乎乎的風,很舒服。
時九念也就順著他了。
傅景琛幫吹好頭發,又抹上油,趁著去搗鼓臉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