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至于了。”
傅景琛一副非常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褐的瞳孔里閃過幾分傲之:“你和人家說了這麼久的話,也要和我說這麼久的話,開始吧,我聽著。”
說完,他撐著下頜看著時九念,好似真的在等開口。
時九念哭笑不得,覺得傅景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