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時守直子重重晃了晃。
猩紅的從他腦袋上流下來。
一滴一滴從臉上流過,再落到地上。
陳虎卻還不解氣,拿著紅木椅,繼續往時守直的腦袋上砸,“老子不生氣,你當我沒脾氣是不是?
時九念那個賤人把我害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