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九念看向秦茗,“要不要換間包廂?”
他們的包廂和時正的挨得太近,兩人說不定真會到。
“干嘛要換?”
秦茗裝作不在乎的哼了一聲,才不是那麼別扭的人,干嘛要為了一個男人委屈自己,還要換包廂,又沒有對不起時正,沒臉見他,憑什麼要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