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蘇棠吃的很郁悶,飯菜很可口,可已經習慣了和謝柏庭一起吃飯,現在對面空著,影響食了,哪怕摁著半夏坐到對面,食都回不來。
習慣,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
一整個下午,謝柏庭都沒面,蘇棠也沒去書房,謝柏庭上火這樣,蘇棠就不給他泡藥浴了,再見已經是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