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謝柏庭,這回吃了不小的苦頭,等蘇棠拔了銀針,他從浴桶里起來,只覺得兩只胳膊沉的都抬不起來,他眼神哀怨的看著蘇棠,“你也太狠心了。”
這就狠心了?
蘇棠把銀針過火收起來,哼了鼻子道,“你是沒見過更狠心的。”
話音一落,外面半夏跑進來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