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想到了蘇寂進信王府時訴的苦,他都怕蘇北了,可見蘇北的聰慧和膽識了。
許氏和蘇鴻山是疏忽了,才讓蘇北鉆了空子,如今知道了,這條溜出府的路肯定會被堵死,蘇棠放心的話題轉移,問謝柏庭道,“承安伯世子什麼時候來?”
“他已經來了,就在門外,”謝柏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