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柏庭抱著蘇棠,用指腹挲的夷,“我只是在想你當初嫁給我的事,我們都不算正式拜堂,委屈你了。”
還好替他拜堂的是只公,要是謝柏衍,他估計心里更不好。
居然在想這個——還算他有良心,蘇棠笑問道,“你想怎麼彌補我?”
“我再娶你一次,”謝柏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