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兒,閔惟秀剛從演武場回來,才用到第四個馕餅,閔惟思便提著一包鹵好的干兒,打著呵欠的走了進來。
他將那干兒往安喜懷中一塞,鄙視的看了閔惟秀一眼,“咱們家窮得只吃得起馕餅了麼哥哥剛從知味記回來,給你帶了些鹵,配粥喝,不吃飽了哪里有力氣干活。”
“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