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韓昀便是清白的,那麼撒了謊,又不能證明自己不在現場的鄭瓊,就危險了。
這樣一想,二人都冷靜了下來。
姜硯之忙人把那對小蝴蝶簪從庫房里取了出來。
閔惟秀自己的瞧了瞧,“五年沒有人戴,玉有些渾了,不過做工瞧著細的,咱們可以去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