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歌姬們已經退了下去,屋子里的八個坐著的人,都沒有說話。還是朱酒務后那個綠袍人先開了口,“諸位,今兒個可不是咱們這八仙樓試水在造船之前,是一番景,如今已是大為不同,八仙也有高低不是。”
其中一個老頭子一聽,冷哼出聲,“如今的年輕人,都好大的排場,長了一張,自己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