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槿說著,對著副將眨了眨眼睛。
蠢貨,本大王剛剛明明說好了去吊唁的,突然改變行程,還不帶你去,不是有蹊蹺是有什麼還不將后那可疑之人拿下
他這副將,跟在他邊多年,可謂是穿一條子的好兄弟,便是喝花酒,那都是一起去的。
一定能夠同他心有靈犀,這下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