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很快就到了,閔惟秀一瞧,這里竟然已經擺好了一狼牙棒,拿起手來掂了掂,分量同慣用的那一差不離的。
二話不說,拿起狼牙棒便打了一通,直到上冒汗了,這才放下手去。
“你這演武場,周圍倒是種了好些果子樹。”
姜硯之點了點頭,“樹多涼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