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公端起一壇子酒,與姜硯之的酒碗了一下,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干!”
姜硯之看著眼前猶如面盆一般大小的碗,著頭皮喝了下去。
岳父啊,小婿有一個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一口氣咕嚕一壇酒,怎麼還小腹平坦,那水都裝到哪里去了呢?
“好酒量!”武國公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