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著英英剛死,還是熱的,便背著到了河邊,然后抱著跳了下去。后來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英英,英英……”張仲柳說著,抱著李英英的尸,又哭了起來。
姜硯之皺了皺眉頭,“就你這點力氣,能夠把人背過來,顯然別院離這里不遠。人到底是不慎倒掉進荷花缸里死的,還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