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夫人一,差點兒沒有癱倒在地,被站在一旁的翟平給扶住了。
“阿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琴娘到底是怎麼死的?”翟平臉發白,抓了翟老夫人的手。
翟老夫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姜硯之往前一步,說道,“你當然看見了,因為你就是殺人兇手